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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節網 詩城文苑 散文

    其樂融融下土棋

    2021-04-08 17:09

    文/唐安永

    童年就像一張張褪了色而又發黃的相片,影影綽綽,疏疏落落,童年時候下土棋的場景就是曝光在其中一張相片上的記憶。

    我小時候很喜歡下棋,但不是傳統中的象棋,也不是軍旗,更不是圍棋等。而是被同齡人戲稱的一種土棋。

    之所以稱為土棋,是因為隨地畫一個棋盤,就地取材,找些石子、土塊、樹枝之類的東西充當棋子,隨時與身邊的伙伴馬上可以“對弈”。兒時,記憶中最喜愛玩的土棋有兩種:一種叫動物棋,一種叫掉井棋。

    動物棋的棋子很是簡單,用厚紙或者將薄薄的木板裁成3厘米見方的小塊,共十塊,在厚紙或者木塊的一面寫上人、蟲、象、獅、豹、虎、棒、狗、鳥、雞等字,用黑、紅兩種顏色標注。

    游戲時,就地畫上棋盤,橫五豎四,相互交叉,棋子就擺在交叉點上。

    游戲開始時,將二十個棋子打亂,寫字的背面朝上,隨意擺放在棋盤的交叉點上,然后,以石頭、剪子、布來決定誰先翻棋,先翻出來是什么顏色就決定你下那種顏色的棋子。

    決定顏色棋子后,就開始進行鏖戰。

    游戲規則是這樣的:棋子上寫著“一人、二蟲、三象、四獅、五豹、六虎、七棒、八狗、九鳥、十雞”。當時,我們在游戲時,很想改變這個規定,常常以“蟲”能吃掉 “象、獅、豹、虎”這規則爭得面紅耳赤。大家都覺得,“人”排在第一是無可爭議的,原因很簡單:人定勝天,人能主宰一切。但把“蟲”排在第二就百思不得其解了,區區一條小蟲,能有多大能耐,干掉兇猛的象、獅、豹、虎呢?而有的伙伴也反駁道,蟲雖然渺小,但它能叮咬這些動物,能侵蝕這些兇猛動物的軀體,耗盡它們的機能,這就是的厲害之處。還有的伙伴索性將在語文課本上學到的《蚊子和獅子》拿出來進行佐證,課本中的蚊子不就是打敗了兇猛的獅子嗎?

    爭議終歸爭議,大家還是不得不按照沿襲下來的規定來玩這個游戲,按照順序吃完對方的棋子就是勝利者。

    我們那時下土棋,輸贏是有懲罰的,每當下棋下輸了的,不用贏方催促,自己趴在地上,贏方也不用客氣,徑直坐在輸方的背上,輸方馱著贏方就地趴著圈子,逗得現場的伙伴們笑得前俯后仰。贏者盡興后,繼續在棋盤上廝殺。

    印象中,我們這些伙伴幾乎每個人的書包里都有一副這類土棋。下課休息時間,放學的路途之中,放牧的間歇里,我們這些伙伴都要從身上的口袋里摸出棋來拼殺幾盤。有時玩得太投入了,忘記自己在放牧,等把棋癮過足了后,才曉得自己的牛羊偷吃了別人的農作物,回到家中只好把乖乖的將屁股翹起,吃一頓“竹筍炒肉”。也有的伙伴將這怨氣撒在牛羊身上,用手中的木棍猛抽牛羊,直到牛羊嗷嗷大叫為止。

    另一種土棋是掉井棋,這類土棋不但我們這些伙伴癡迷,就連大人們都很鐘愛。

    現在想來,掉井棋之所以人人喜愛,是因為它不受場地的影響,田間地頭,無前屋后都可以游戲,棋子也不必專門配備,隨地撿拾起石子、土塊都可以進行拼殺。

    這類棋與動物棋不一樣,在下的過程中,很講究技巧,只要想辦法將對方的棋子逼到絕路,讓對方無棋可走,就算贏了對方。

    現在想來,我們那個年代的童年既沒有電視,也沒有電腦,除了偶爾可以看一場露天電影外,就再也找不到什么好耍的東西來充實自己。但我們那個時代的伙伴們卻懂得能用一些自制的游戲來填補時代的空白。

    編輯:潘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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